Tuesday, 20 November 2007

致亡兄的一 封信


钟,

跟你生前一样,我就常常这样直呼你的名字。

小时候最记得你的生日(你常说全国为你庆生日-国庆)。如今你走了,我也没忘记今天 8月31日是你的生日。

已把两个孩子带到了你坟前,给你上了香。对不起!哥,让你苦等了十二年。他们比你思念中的小宝贝是否长大了许多?看见俩个亭亭玉立的女儿,你是否觉得老怀宽慰?‘两个人’都上大学了!四嫂真是劳苦功高!原想飞到纽约去看她们,干脆让他们过来,能跟许多的家人见面,不是更有意义。你是否同意我最后作了这样的安排?

记得你临去那一刻,躺在病床上的你,尝试抖动乏力的眼睛,向我示意你的不愿离去,我完全理解你最放不下的,不就是这‘两个人’吗?(在纽约你家里常听见你常这样唤她们 )我于是对你承诺,一定会到纽约去看她们,你安心走吧!

事过十几年,我对此一直耿耿于怀,一心想把两个孩子带到你跟前,为你上一柱香,也好跟家人认一认亲。俩个女儿若是与我们家断了联系,将来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将愧对。。。。

这一件事,其真正目的却被本末倒置。早已说好重点是在丹州的拜祭。为了避免乘搭长时间的火车,我决定带她们取道KL转搭飞机回丹。第二代提出在KL聚会本是不错的建议,我于是让出早已做好的安排,包括已付了费的行程,好让他们第二代(他们早声明是cousins and cousins) 聚餐。我唯一反对的是聚餐地点在四姐家,坚持找个中立的地点。我想你必跟我有同样想法
(心照)。

谁知道侄女们无的放矢,百般挑衅。加上有意的煽风点火,这件事因聚餐事故而转化为一场无谓的争执, 亵渎了原来的意义。大姐是非不分,亲自出马到KL助阵。原是在丹州的相聚被搞得意兴阑珊。大家庭的年长者对事竟如此轻重不分,吾家前景真令人深忧!大哥作为一家的掌舵,却隔岸观火,应验了妈妈生前说的话,言犹在耳.....。

机场挥别了他们母女后,我走在机场的停车场,心中感到十分悲伤。我对着天说: 这件事经已完成了。一切是非对错,就交由老天你来处理吧!

钟,对聚餐一事她们万般刁难,因无知却害了大义。完全没顾及整件事是我费了一番苦心策划,你的妻儿们还得从老远---半个地球之遥来看你,那可是期盼了多久的事呀!理应协力把这件事给办好。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家里竟潜伏着这些心术不正、素质甚差的人!针对我对你做出的承诺制造是非惹麻烦,对不住整个家庭,更对不住你。爸妈在世的话,绝不容许如此妄为。这样的家人,怎不教人感到失望。。。

不过,你要是问我: 如果这是唯一的选择,你会不会坚持这样做? 告诉你,我还是会为你做这一件事的,就因为你是我哥。。。。。

五妹

草于31.8.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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